黄河岸边一具浮尸，让两个各怀秘密的男人被迫联手，又彼此试探。
黄河小渡口发现一具无名男尸，老船工马厚生是最后见过死者的人。他想隐瞒，因为那天夜里他正在偷偷运砂，这是明令禁止的。死者生前的工友白志军主动找到马厚生，说要一起找出凶手，实际上白志军是想确认死者身上一张欠条有没有被水泡烂。两人沿着黄河上下游走了三天，问过船夫、砂厂老板、路边小贩，每个人的说法都互相矛盾。最后他们在一座废弃水文站里拼凑出真相：死者是自杀，却设计成他杀的样子，只为给妻儿骗一笔赔偿金。马厚生和白志军对视一眼，同时选择了沉默。
黄河的苍凉和人物的无力感完全融为一体。全片没有警察破案，没有正义必胜，只有两个底层小人物在泥潭里相互试探又相互成全。对话极少，画面极稳，像一杯苦茶，咽下去之后舌尖反而泛出一点回甘。白志军最后把欠条烧掉的那一幕，胜过千言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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